怎么会是处女,齐柳目瞪着两人的交合处:在被黏腻的精液倾斜其中的小穴下方,不堪重负流淌出精液,汇聚在大腿窝的那一摊体液痕迹里,也是在两人连接处,那几许纠缠的鲜红是如此显眼。

        齐柳纵使今天也是人生中第一次与异性进行交合,但是从小到大的早熟岁月,让他对两性间的生理知识很熟悉。

        自己阴茎上涂有的血丝,夏倾翃股间一摊白色中的红色,赫然都是女人初次被破处后才有的证明。

        就连女人先前性交时生硬的动作也得到了解释,他也理解那种在阴道里用阴茎突破一层“障碍”时的触感是怎回事了。

        “怎么可能……”齐柳恍惚的说着,他扶着身下的白玉嫩柳般的身躯,想让她赶紧给自己解释,现在这境况完全超乎他的意料了。

        而且被“春药”蚕食殆尽的理智渐渐回归大脑,虽然他却根本冷静不下来,发散后的思维把他的思考搅成碎末,齐柳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好“夏倾翃是处女”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以齐柳的世界观中,他此刻该有的理念,是责任,可是——

        在一切都前途未定前,齐柳就那样看着还晕厥的夏倾翃发呆,女人由于过强的刺激和些许的不自量力,意识早就在被肉棒扩展身体小道是飞散,之后更是被几次高潮干得半死不活。

        一直约摸着过了七八分钟,女人上翻的白眼才慢慢回归正常,不过意识刚回到身体,就被依旧在躯体上环绕的余劲刺激的直直高潮。

        花口翻掀着,两扇蚌肉早被肉棒顶撞的红肿一片,夏倾翃刚回过神来,便感受到了灌留在身体内的浓郁精息,几下之后,玉门便张吐着,下半身对着齐柳呲出几道喷流。

        “啊哈——哈……”夏倾翃满足的喘息着,她尽力收敛着随性摆放的肢体,然后玩味的看了眼齐柳依然挺拔的粗茎,眼神中半是愉悦半是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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