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男女的问题你不需要考虑,如果我要考虑女性的话,根本轮不到你了。”夏女士这次无奈的笑了下,对着齐柳挥了挥手。
齐柳能听出这句话并不是在抬低自己,更像是一种极其无奈的惆怅。
“也是,夏女士您一看就这么优秀,说实话要不是有特殊原因,我根本想不到要雇佣我的原因。”
“你不用这么讨好我的,单从这份简历来讲,我对你是很满意的”夏女士像是被他的话讨笑到了,展露了一张嘴角幅度最大的笑容。
“不过,你要负责的不仅仅是考验你学业水平的问题,还有…你应该清楚吧,你要做的事情严格来说是去当保姆。”
“保姆”,这个词其实在招聘书上就以很搞笑的姿态写上去了,以齐柳对这个词的理解…“夏女士,简历上我写了我的家庭情况,所以您完全可以相信我在日常生活的照料水平。”
“确实,这点我也可以完全相信你,所以…齐先生,你对招聘书上的心理辅助四个字…你觉得你——该怎样回答我?”夏女士又动了下身体,这次她将双臂的手肘倚在桌沿上,把下巴停在双手合并的手背上。
齐柳这下可以很确定她在端详,或者说是审视自己了。
“我想,我完全可以帮助一位青春期的少女走出心里的困境,不管是哪种心理问题。”他没有被这个问题责难到,或者说,没有任何一种心理问题能让齐柳感到困扰。
毕竟从12岁那天开始,每天都与死神同行的心理健康,在六年的每天走钢丝线日常中,齐柳的心境可以算得上是坚不可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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