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仙裙的领口早已大敞,大片白花花的细腻软肉随着她微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深深的乳沟宛如一条能吞噬男人理智的深渊。
仿佛只要你稍稍用力扯动绳子,那两颗被布料堪堪遮住的粉嫩乳首就会立刻爆衣弹开。
视线顺着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下,夸张的蜜桃臀将残破的裙摆撑得紧绷。
大腿根部的裙纱被撕裂了一大块,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凝脂般丰润雪白的大腿。
她的一双玉足被死死绑在一起,原本洁白无瑕的冰丝绫袜沾染了些许山路的尘土,足趾因为灵力被封的虚弱和内心的警惕而微微蜷紧,勾勒出足弓优美诱人的弧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那是属于冷凝霜的处子幽香。
那种香味不似凡俗脂粉,而像是在冰雪中绽放的雪莲,清冷、孤高,却又因为她此刻被紧紧束缚出了一身细汗,混合了一股成熟女体特有的、引人犯罪的醇厚肉体媚香。
这种香气直钻你的鼻腔,唤醒着你这具大乘期肉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让你胯下那根蛰伏的20厘米巨物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充血胀大。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这位清音阁的凌波仙子、前朝的长公主,却没有任何崩溃哭泣的迹象。
她没有像寻常小女子那样哭天抢地,也没有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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