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恼怒,一把将郭芙按倒在地,她的娇躯摔上草丛,素白短袄后摆银线云纹散开,百褶裙褶皱层层铺展,软缎绣鞋鞋头银线纹样蹭上泥土。

        他跪在她身前,解开僧袍,露出那根粗黑的鸡巴,龟头紫红胀大,青筋盘绕,直挺挺顶向她的脸:“小丫头,嘴巴这么毒,老衲用这东西给你堵上,好好开发开发你的小嘴。”郭芙惊恐摇头,鹅蛋脸扭曲,远山眉蹙成一团,桃花眼瞪大:“不要!你敢……我爹爹不会放过你!”她紧闭樱唇,扭头躲避,金轮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嵌入雪白肌肤,强迫她张嘴,龟头用力顶入,那粗硬的棒身挤开她的贝齿,顶上舌面。

        郭芙的口腔被入侵,鸡巴的咸腥味充斥鼻间,她呜呜抗拒,舌头本能推挡,却让金轮更爽。

        他低吼:“不亏是郭大侠的闺女,这小嘴热乎乎的,裹得老衲鸡巴真紧。”他开始缓慢抽送,先是龟头在唇间进出,刮过她的唇峰,带出晶莹口水,然后渐深,棒身半入,顶到喉间,让她喉肉收缩吮吸。

        郭芙的樱唇被撑成圆形,粉脂抹上龟头,乌发散落贴在脸颊,粉荷玉簪掉落一旁;她双手抓地,指甲嵌入泥土,试图推开他的大腿,白狐毛领被扯歪,露出短袄领口的雪白肌肤。

        金轮双手按住她的头,双环髻被抓乱,珍珠耳坠甩动,他腰部前后摆动,鸡巴全根没入又抽出,龟棱反复摩擦舌面和上颚,发出咕叽的湿响:“小骚货,舌头舔舔,吸紧点,老衲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郭芙被顶得眼泪直流,桃花眼迷离,鹅蛋脸涨紫,她咳嗽间口水喷溅,混着金轮的前液,滴落胸前。

        金轮加速抽插,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啪啪声在林中回荡,他低喘:“爽……你的小嘴比窑子里的婊子还紧,郭靖养出这么个宝贝女儿,老衲赚了。”他玩弄各种姿势,先是直顶喉间,让她干呕不止,然后拔出半截,让龟头在唇外磨蹭她的唇脂,又猛地全入,棒身脉动。

        郭芙的口腔被操得红肿,舌头麻木,只能被动吮吸,口水顺唇角淌下,浸透白丝绦带,染湿短袄胸前,狐毛领上挂满晶丝。

        杨过在地上目睹一切,眼中血丝密布,却动弹不得。

        金轮抽送愈烈,龟头胀大,低吼着顶入最深,腰眼发麻,第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直灌郭芙喉间,烫得她喉肉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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