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喘息着扭动身子,那湖蓝抹胸下的胸脯被揉得起伏不定,她三十岁了,却仍是处子之身,从未被男人这样碰触过,敏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软:“贵由,住手!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姑姑!”贵由嘿嘿笑着,手掌更用力地抓捏,乳峰在褙子下被捏出红痕:“姑姑?蒙古人打仗杀敌,哪管什么亲戚?你的身子香得我鸡巴硬邦邦的,就该给我暖被窝。”他的手指灵活地从褙子的领口伸进去,钻入湖蓝缎面抹胸,那赤金丝线滚边的布料被推开,掌心直接贴上白皙的乳肉,开始大力捏揉。
奶子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在指间被捻动,硬起成小颗粒。
华筝娇喘一声,身子软了半分,那双杏眼含着泪光,睫毛颤动投下阴影:“不要……贵由,求你停下,好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颤抖,草原公主的飒爽气质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脆弱,乌黑高髻上的赤金累丝牡丹凤冠微微晃动,珍珠流苏垂落额前。
贵由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凑近她的脖颈,嗅着那淡淡的体香:“痛?姑姑,你这奶子捏着真嫩,不愧是蒙古第一美人。那些营里的贱货,奶子松松垮垮的,你这对却紧实得像没开苞的羊羔。忽必烈,你看,你的心肝宝贝被我捏得发烫了。”
忽必烈在地上拼命挣扎,破布堵嘴让他只能发出闷哼,眼中满是无力的愤怒,眼睁睁看着华筝的抹胸被撩起一角,白皙乳肉暴露在空气中。
贵由的手指继续玩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拉扯着转圈,乳晕被捏得粉红发亮:“姑姑,你的奶头硬了,是不是痒了?来,我帮你吮吮。”他一边说,一边扯开褙子前襟,湖蓝抹胸彻底滑落一边,露出完整的左乳,那白皙乳峰颤巍巍的,乳尖挺立。
他低头含住,舌头卷着吮吸,牙齿轻咬,发出啧啧水声。
同时,下身又开始蹭动,他的手伸到裤腰,一把掏出那根粗硬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红肿,对准华筝的裆部就隔着月白长裙开始前后摩擦。
裙子的湖蓝裙门被顶得褶皱起伏,赤金绣的缠枝牡丹纹样在摩擦中变形,贵由的鸡巴热烫烫的,顶着布料直戳她的私处:“姑姑,你的逼肯定香喷喷的,和那些汉人女子一样,细皮嫩肉的。我蹭蹭,就射给你尝尝。”华筝腰肢扭动,想夹紧双腿,但他的胳膊死死抱住,她只能喘息着推他的肩:“贵由,别这样……放开我!”她的鹅蛋脸桃粉晕加深,鼻梁小巧挺直的鼻尖微微出汗,唇色豆沙红被咬得发白。
贵由不理,鸡巴加快蹭速,龟头在裙子上刮出湿痕,手上则把她的奶子完全掏出来,乳肉全露,只剩乳尖被他吮得湿亮:“不愧是第一美人,这奶子白得晃眼,吮着甜滋滋的。你的裙子这么华贵,牡丹绣得金光闪闪,现在被我的鸡巴顶脏了,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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