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桌上,杏眼含着泪水,麻花辫散乱地披散在肩头,白玉坠子轻轻晃荡着碰触桌沿,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王员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将软塌塌的鸡巴塞回裤裆,目光阴沉地扫过三人,低声使了个眼色:“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们几个都得玩完,不能让她活着离开这厅子。”李员外点点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伸手在何沅君微微隆起的孕肚上轻轻按压,那弧度在掌心微微颤动,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没错,最好玩死她。外头那些护卫是我们的人,喊进来一块儿上,轮番操到她断气。每人加一千两银子,保证他们闭紧嘴巴。”马员外嘿嘿笑着附和,伸手抓住何沅君腕间的细银手链用力拉扯,链子发出叮当作响的声响,他俯身凑近她的脸庞,热烘烘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齐刘海上:“夫人,你这副端庄的样子,操起来真是过瘾,可惜了,得让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上路。我们四个还不够劲儿,护卫们的鸡巴更多,来一场大轮奸,让你尝尝什么叫爽到断气。”

        何沅君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杏眼瞪得圆圆的,她勉强用手臂撑起上身,双手紧紧护住孕肚,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绝望的坚定:“你们这是疯了?不能这样对我,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绝对不会对外人说半个字,孩子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做错!”张员外完全无视她的哭求,转身大步走向厅门,高声喊道:“来人!把外头的护卫全给我叫进来,就说有要紧事儿要办。”话音刚落,厚重的门帘被粗暴掀开,十几个身材魁梧的护卫鱼贯涌入,他们穿着粗糙的布衫,腰间别着刀剑,身上混杂着酒气和汗臭味,一踏进厅子就立刻嗅到空气中那浓烈的腥骚气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桌上瘫着的何沅君。

        领头的那个络腮胡子汉子挠了挠头,粗声粗气地问:“员外们,啥事儿啊?门外人多眼杂,我们一直守着呢。”王员外从怀里掏出几锭沉甸甸的银子扔了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今晚这女人必须死在我们手里,你们帮着轮番操她,操到她没气儿为止。事成之后,每人一千两银子,谁敢泄露半句,全家都得抄斩。”护卫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络腮胡子汉子接住银子,脸上绽开淫邪的笑容,点点头:“懂了,员外们尽管放心,这孕妇看着那么端庄,操起来肯定紧巴巴的。我们兄弟十四个人,够她慢慢享用的。”

        何沅君见这阵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从桌上滚落下来,双膝跪在地上,朱砂红马面裙的裙摆拖曳在尘土中,那绣着缠枝牡丹的纹路被灰尘蹭得斑斑驳驳,她拼命爬向厅门的方向,杏眼中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不要靠近我!救命,求求你们饶了我和孩子,他还那么小!”但张员外一脚踹在她腰间的朱砂红腰封上,将她整个人踢翻在地,护卫们哄堂大笑,纷纷围了上来。

        络腮胡子汉子第一个上前,粗大的手掌抓住何沅君的胳膊,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架起,他的另一只手箍住月白短袄的袖口,那银线暗绣的莲纹在拉扯中微微变形,另一个护卫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肢,按紧那宽幅腰封上的粗麻绳,两人合力将她抬到半空中,双腿悬空乱踢,脚上的月白缎面软靴晃荡着,鞋头的银线缠枝莲纹在灯光下闪烁。

        何沅君惊恐地大叫起来:“快放我下来!你们不能这样,会出人命的,我求你们了!”络腮胡子汉子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她的孕肚,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挣扎中轻轻收缩,他伸手隔着裙摆按压肚皮,掌心感受到里面的细微颤动:“夫人,别再叫唤了,你这肚子看着就让人鸡巴硬。兄弟们,先从前后夹击开始,让她好好适应适应我们的家伙。”

        络腮胡子汉子松开一只手,迅速拉开裤裆,掏出那根粗黑的鸡巴,龟头胀得青筋暴起,他粗鲁地顶开何沅君的朱砂红马面裙,裙摆的织金缎面褶皱层层散开,露出先前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那里还残留着白浊的汁水,微微张合着。

        他腰部往前缓缓一挺,龟头先在入口处轻轻摩擦,冠沟刮过湿滑的阴唇,带出一缕缕黏腻的丝线,然后慢慢推进,棒身一点点挤开穴肉,感受到内壁热乎乎的紧致层层包裹,每推进一分都像是被吸吮般紧咬。

        何沅君的身子猛地弓起,杏眼睁得大大的,双手拼命推他的胸膛:“不要插进来!好疼……快拔出去,我求你们了!”络腮胡子汉子完全不理会,鸡巴推进到半截后稍作停顿,卵袋轻轻贴上她的屁股,他低声喘息着:“你这小穴热得像火炉,夹着我的鸡巴直往里吸,里面的褶皱一层一层裹得我爽翻天。端庄的孕妇被我们这些护卫操,感觉怎么样?看我慢慢捅到底,顶到你最里面去。”他开始以缓慢的节奏抽送,鸡巴拉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微微外翻带着汁水,然后再缓缓推进,龟头碾压着柔软的内壁,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响,每一次摩擦都让棒身感受到热紧的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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