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冷眼看着二哥将毛毛拖进刑室,里面传来了他未来二嫂的求救声,“少言,救我。”
眼神儿还挺好的,这都能认出我是少言。少言没良心地想着。好象十几年前的一幕重新上演了。女人呀女人你们怎么都不长记性呢。
少言踱到黄莺的房间,推门而入。
黄莺正处于冥想期,她喜欢赖床,醒来总要躺一会。
看着少言,黄莺无可奈何地想着,这个小冤家又有什么新花样。
少言无语地坐在床边,拿起黄莺纤细的手,把玩着。
黄莺大力想把手缩回,没想到少言也加大了力气。“手都不给摸一下!”
知道挣扎也没有用,黄莺气得别过脸去。
本来以为这是一只很可怕的手,可事实上它很美。
比一般人的手指都要长很多,白白的,细细的。
以前一直以为古人说的“指若削葱根”,不过是文人的幻想,现在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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