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汗水顺着他深刻的腹肌线条大颗滴落,精准地砸在沈薇单薄的棉质家居服上。

        薄透的布料在汗水的浸润下迅速变得透明,紧紧贴合著她未着内衣的娇躯。两点嫣红因寒意与惊吓而挺立,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鲜明。

        【薇薇,你的身体比你的名字好认多了。】

        陆昱执停下动作,双臂依然撑在她身侧,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沈薇微启的唇瓣上。

        那股混杂着薄荷与雄性热汗的气味如重锤般击穿了她的防线。

        沈薇感觉小腹窜起一阵酥麻,下体早已在这种原始的力量压迫下泥泞不堪,湿热的液体浸透了底裤。

        【陆昱执……别这样……】她推搡着他那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胸膛。

        【别叫我全名。】他低头,张口衔住她湿透的衣领,牙齿隔着布料磨蹭她颤抖的锁骨,【喊二哥哥。喊对了,我就放你去喝水。】

        沈薇被这种近在咫尺的野蛮气息激得全身发软,趁着他低头嗅闻她颈间气味的瞬间,她羞愤地推开他,连滚带爬地逃向门口。

        直到沈薇的身影消失,陆昱执才缓缓站起身,看见重训椅垫上遗落了一串挂着调色盘吊饰的画室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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