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哭也没用。”她往我怀里拱了拱,“而且哭多了第二天眼睛肿,视频的时候会被你发现。”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尾铺了一小片银白色的光。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着我的衣角,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之前的几年,所有的等待、煎熬、甚至那个疯狂的夜晚,都值了。

        见父母那天,清宁紧张得一整晚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就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试衣服。床上扔了三四件,身上穿着一件,手里还拎着一件。

        “这件会不会太老气?”她转过身,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就是成人礼那天穿的那条,“你妈会不会觉得我不稳重?”

        “不会。”我靠在床头看她,“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瞪我一眼,又转回去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最后叹了口气,“算了,就这件吧。”

        到了父母家门口,她紧紧抓着我的手,手心都是汗。我捏了捏她的手,小声说:“别怕,我妈人很好。”

        门开了,我妈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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