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作为楚河,能为苏清宁做的,最后,也是最深沉的守护与……爱。
飞机巨大的轰鸣声从头顶掠过,冲入铅灰色的云层,带走了我生命中最特别的那一抹亮色。
日子在医院惨白的日光灯和家里寂静的深夜间单调地往复。
苏清宁走后的第一年,我的生活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现实中我是那个两点一线、沉默寡言的医生;
而手机屏幕里,我是她跨越千里的伴侣。
我们像是要把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每天雷打不动地打视频。
屏幕里的她,头发长了,眼神里多了几分南方的灵动与干练。
我们聊工作上的方案,聊她新读的言情。
她笑得眉眼弯弯,说:“楚河,书里说爱一个人要先学会爱自己,我觉得我正在变好,变得能配得上那个最好的答案。”
那一年的礼物往来从未断过,我送她昂贵的画具,她回寄她亲手缝制的衬衫,针脚里全是温存。
我们无数次计划见面,可命运像在捉弄人,不是我临时有手术,就是她公司有急务,那张机票始终没能变成重逢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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