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清臣情不自禁的缓缓靠近…颤抖着,嘴唇极轻极轻的碰了碰她的脸颊。
然后便像犯了什么大罪一样躺回原处,慌乱的望着头顶的床板,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她假装睡得很沉,心想,倒要看看这个平时装得温顺乖巧的哑巴趁她睡着还敢干出什么事儿来。
他已经临近崩溃边缘,那里肿胀且疼痛,迟迟不肯消退,压抑许久的波涛将他一点点吞噬、侵蚀,时针滴答滴答,缓慢流淌,偷走他的理智,他像躺在湿热的油锅里,很想借她的手疏解自己的欲望。
可是,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徐清臣越是朝床边退,她越是靠过来,最后几乎把他挤到床边,只占三分之一的床位,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她从小到大惯会折磨人,总能想到各种稀罕的点子折磨他、惩罚他,就像那年被她推进土坑,如今这种种,也是她别出心裁折磨他的法子吗?
他有点哀怨地望向她舒展的眉眼,小小的鼻尖随着呼吸而起伏——她梦到什么呢?
就像她无数次萦绕在自己梦里一样,她的梦里也会有他吗?
深夜,隔壁房间,何远山跟何艳商量着,把湾湾转到城镇里的高中去,哪怕是以有走读生的身份,起码那里学习环境好、身边的学生也都更有素质一些。
早年,何远山积累了一些人脉,认识一中的人,花几万块钱应该就可以安排何湾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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