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维持着那种深埋在林悦体内的姿势,并没有急着抽动。
他那双被黑色真丝眼罩覆盖的眼睛依然隐没在阴影中,但他的鼻翼微动,正隔着极近的距离,贪婪地捕捉着林悦因为剧烈快感而变得破碎的呼吸。
“林小姐,理疗的第二阶段,是关于‘深度脊柱受压’的耐受测试。”
陆延的声音沙哑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他扶着林悦的腰,缓缓将她从怀中推开。
在那根巨大的肉柱撤离的一瞬间,由于内外压差的骤变,林悦那口红肿翻卷的骚穴发出了一声湿软的“噗滋”响动,一股积攒多时的、混合着精油香味的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无声地淌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现在,趴到那边的按摩榻上去。”
陆延指了指诊室中央那张覆盖着深蓝色丝绒布的按摩床。
林悦的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但在催眠指令的驱使下,她机械地挪动着脚步。
她全身赤裸,唯有脚踝上那根细细的金链在走动间发出微弱的叮当声,在这一方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放浪。
她顺从地趴伏在丝绒面上,将脸埋进那个圆形的呼吸孔里。
按摩榻的触感微凉、丝滑。林悦能感觉到陆延走近的脚步声,那种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到的雄性压迫感,让她后颈的汗毛根根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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