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了主卧,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
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帘,拉上之后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阳光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光带。
空调开着,设定在二十六度,嗡嗡的运转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她躺在了那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上。
床单是她今天早上换的,干净的浅粉色纯棉床单,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花香味。昨晚那套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床单已经被她塞进了洗衣机。
她侧躺着,双腿微微蜷曲,闭上了眼睛。
但她睡不着。
脑子里很乱。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个吊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盯着那层灰看了一会儿,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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