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你对着你老婆被你儿子操的录像打飞机。你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
\"我知道。\"
\"你是个废物。\"
\"我知道。\"
\"你连打飞机都要靠看你老婆被别人操。你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你什么都不行。你这辈子什么都不行。\"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建国身上。
但他没有反驳。
他跪在地上,承受着妻子的每一个字,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奇怪的混合体:痛苦和满足。
被羞辱的痛苦,和被羞辱带来的某种扭曲的满足。
\"雪梅。\"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我求你。就这一件事。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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