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林雪梅——她背对着他,正在切菜,肩膀绷得很紧,刀起刀落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截。
林建国垂下眼皮,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哗\"地开了。
林建国低着头,看着清水冲刷过自己的手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昨天深夜,他在宾馆的单人床上,用手机连上了家里的隐藏摄像头。
画面是黑白的,分辨率不高,但已经足够清晰——清晰到他能看见林宇推开主卧房门时那一刻的轮廓,能看见床单在黑暗中剧烈起伏的弧度,能听见那些从音频里传出来的、被压低却依然清晰的声音……
他在宾馆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小小的手机屏幕。
然后他发现,他胯下那根已经五年没有像样动静的东西,正在缓慢而陌生地硬起来。
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半硬,胀胀的,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被人强行转动了一下齿轮,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但就是这半硬的状态,已经让林建国愣在原地,足足发了十分钟的呆。
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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