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回忆又突然涌现,顾倾鸢没忍住笑了出声。
“笑什么呢?快趁热吃。”安泽庆见她开心,心情大好,又往她碗里堆了几块肉。
顾倾鸢说:“你那‘成年人喝美式’的理论,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楚娴在对面咬着牛舌,含糊不清地帮腔:“还能哪学的?肯定是哪本赛车杂志上看来的毒鸡汤呗。安泽庆这智商,也就只能拿来开开车了。”
“楚娴,你今天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吧?”安泽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作势要把刚烤好的一片肥美和牛夹走,“这块原本要给你的,现在没了,喂狗都不给你。”
“别啊安公子!我错了,您这智商开赛车那是屈才,您那是人车合一,世界顶尖!”
楚娴变脸比翻书还快,赶紧拿着碗凑过去接,笑得一脸谄媚,“肉是无辜的,哥,哥不差钱,给一片吧。”
“啧,算你识相。”
安泽庆虽然嘴上嫌弃,还是把肉丢进了楚娴碗里。
顾倾鸢坐在旁边,笑得肩膀直颤。炭火的热度烘得脸颊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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