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往他身上靠,用整个人的重量。
查尔斯空着的右手撑在洗手台面上。
他的手指分开,按在冰冷的人造石面上,指尖因为她的体重往他身上倾斜而微微用力。
他的嘴一直没离开她的嘴,他吻她的方式从一开始的慢变得更深更沉,舌头交缠在一起,嘴唇发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操,晚训。他知道他该走了,热身跑迟到一分钟全队加跑两圈,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
但她的嘴太软了,她又不怎么会接吻,舌头的动作笨拙,节奏跟不上他,大部分时候只是张着嘴让他进来,偶尔舌尖碰他一下又缩回去,但就是这种半推半就的配合方式让他的嘴巴停不下来。
查尔斯的左手手指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指尖带出来最后一点白浊,在她的穴口边缘拉出一条细丝,断落在台面上。
他把湿的手指伸到旁边的水龙头下面冲了冲,水流冲掉了黏稠的液体,他甩了甩手上的水。
他的嘴从她唇上松开,分开的时候拉出一线唾液,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颤了一下,断掉后落在她的下巴上。
陆晚弥的嘴唇被吻得更红了,被唾液浸润,光泽从下唇的边缘一直蔓延到唇角,看起来像被水泡过的荔枝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