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瓶车停在翡翠湾西门的非机动车停车区,沈若兰拔下钥匙的时候右边肩膀又酸了一下。
从家到翡翠湾骑电瓶车要四十分钟,走的那条路有一段连续下坡再上坡的弯道,每次经过那里她的肩膀和手腕都要用力绷住,时间长了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她把头盔挂在车把上,抬手按了按右边肩颈交界处的那块肌肉,硬邦邦的一条,按下去的时候有一种又酸又胀的钝痛。
十月中旬的下午两点,阳光不算烈但也不弱,照在翡翠湾的外墙玻璃上反射出一片碎金似的光斑。
她换上白色运动鞋,把电瓶车的充电线插到停车区的充电桩上,然后朝17号楼的单元门走过去。
电梯到17楼,走廊很安静。她站在1703室的门口,伸手准备按门铃的时候发现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死,留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缝。
她犹豫了一秒,推门走了进去。
玄关的灯亮着,暖色的射灯把鞋柜台面上的东西照得很清楚。
一把钥匙。
银白色的,很新,锯齿边缘还带着加工时留下的细微毛刺。
钥匙旁边压着一张对折的便签纸,浅黄色的,是那种商务台历背面附带的便签本撕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