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跟在芦苇身后缓步走出,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衬得肌肤莹白似玉,眉眼间漾着一层尚未散尽的春情。

        她脸颊绯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赧与难掩的欣喜:“弟弟……姐姐感觉,马上就要筑基了。”

        芦苇闻言猛地转身,眼中爆开一团亮光,搂住她的细腰笑道:“好事啊!姐姐此时筑基,便是咱们手里又多了一张底牌!”

        凤姐却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浮起一丝怅然:“可惜姐姐的功法终究是偏门了些。若是有强力的杀伐法术该多好。可幻术媚术……到底上不得台面,真到了生死搏杀的时候,又能有什么用呢?”

        “哎——”芦苇不等她说完便抬手打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姐姐这话就说错了。这世上哪有垃圾的法术?只有不会用的人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幻术惑心,媚术乱神,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杀人于无形。真到了绝境,一刀一剑能斩肉身,可若能一念之间让敌人神魂颠倒、自相残杀,或是令其心智崩溃、道基瓦解——这难道不比硬拼更可怕?姐姐莫要小看自己的路,筑基之后神识大涨,幻媚之术自有万千变化,到时候,谁敢说它不是杀招?”

        凤姐怔怔望着他,眼中的迷茫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光亮。

        她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芦苇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信赖,更有一种被点醒后、属于修行者本身的锐利与清醒。

        夜风穿过廊下,吹动她身上的纱衣,也吹散了最后一丝自我怀疑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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