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的没有丝毫迟疑,她知道下一轮肉棒的使用权在她手上。

        小桃子的身躯瘫软如泥,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唯有那对硕大的乳房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昭示着方才那场风暴的余韵。

        青黛双手扶住小桃子的肩头,轻轻地将昏迷的少女从滚烫的肉棒上挪开。

        她把自己早已泛滥的穴口对准那根仍硬挺如铁的肉棒,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响,内壁柔软的粘膜被强行撑开,滚烫的柱身一寸寸没入紧致的小径。

        青黛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嗯……”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几分慵懒与依赖。

        她不再掩饰眼中的渴望,紧紧扣住芦苇的肩膀,美目灼灼的看着芦苇的双眼,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骨血里。

        对于姑娘们而言,芦苇的精液早已超越了寻常欢愉的意义,成为一种生理上的刚需。

        每日必须进入体内,一天没有,便浑身酸软发颤,骨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空虚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此刻,随着粗大的肉棒进入子宫,那股熟悉的暖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