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见证了我从那个会摔笔的学生，变成现在这个修复师的过程。」
「那时候的脾气确实不太好。当实验数据和理论模型对不上的时候，我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我作对。」
他抬起眼看向她，眼神清澈而平静。
「但现在，已经不太需要那种宣泄了。」
「修复工作，本身就是一种沉淀。」
说完，他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瓶蒸馏水，在砚池中滴入几滴。
引导着她的手，让墨锭轻轻贴上砚面。
「磨墨的时候，要稳，要匀，要慢。」声音依旧温和。
「手腕放松，力道均匀地画圆。」
他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初次尝试磨墨的动作，画出的圆虽略显生涩，却已有了沉静的雏形。
眼底浮起赞许的笑意，却不急着纠正任何细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