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长期不见天日的苍白,但那并未折损他的容貌,反而更凸显出他清冷且JiNg致的轮廓。
黑sE的发丝顺从地贴在耳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属於艺术家的孤傲与沉静,像是美术课本里走出来的高贵雕塑,即便是被困在Y暗处,也带着不容亵渎的姿态。
那人就是颜良杰呼唤的人,薛阡行。
薛阡行看见颜良杰满身的血,好看的眉毛只是极轻地挑了一下,明亮如湖的眼底不起一圈皱,彷佛这样的暴烈与血腥对他而言,不过是每天都要面对的日常。
他连脚步都没有乱,轻巧地转身,很快提了一个木制的医药箱走了下来,微微抬头示意,便与颜良杰走向客厅,一人坐在沙发上,另一人则跪坐在地上。
即便做的跪姿,薛阡行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他执起颜良杰受伤的左手,动作熟练地剪开临时包紮的衣物。
「嘶——」
当沾了双氧水的棉签压上翻开的伤口时,颜良杰终於发出一声低Y。
薛阡行顿了一下,但他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垂着眼睫,继续一连串的包扎。
自始至终,薛阡行都没有开口问伤是怎麽来的。
颜良杰靠在沙发椅背上,任由薛阡行摆弄。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摘下眼镜,随意地拿衣角擦掉上头的血渍,镜片後那双细长深邃的眼眸,好整以暇地锁定站在一旁,还背着巨大橄榄绿背包的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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