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这份工作,不喜欢每天扮演这个无趣的大堂经理,不喜欢那些客户打量她时那种\''这姑娘真规矩\''的眼神。
只有在这种极致的寂静中,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正如常工作时,她才能做回那个真实的、有着炽烈需求的自己。
女厕所隔间的门轻轻锁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讯号。
孙蔚靠在冰凉的隔间门上,急促地喘息起来。
她迅速解开西裤的腰带,厚实的外套被她匆忙地挂在门钩上,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入裤腰,穿过那层厚实的灰色秋裤——那是母亲非要她穿上的,说冬天保暖要紧——再往下,是早已湿润一片的腿心。
“唔……”她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右手急切地拨开那层轻薄的白色内裤,指尖触碰到那早已肿胀湿润的花蒂时,整个高挑的身躯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隔间外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孙蔚的左手死死抓着隔间的金属锁扣,右手的手指却粗暴地没入那温热的幽径。
她不再是那个拘谨的大堂经理,修长的手指在花穴中快速抽插,搅弄出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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