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下方刻着金属铭牌,列着一行行年份与奖项,从初中到高中,几乎没有断过。
这是安缇的房间。
阿珀这才想起,安缇之前确实在这里住过,因为老教父的长子、安缇的父亲,他生前也曾住在这栋楼里。
作为长子,安缇的父亲自然是继任教父的第一人选,他在老教父的指导下接手家业,结婚生子、搬进了主楼,一切都在顺利运行——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话。
阿珀听说过十年前的那件事,当时多个帮派同时围剿蒙塔雷家,年轻的未来教父风头正盛,便成了最好的靶子。
阿珀没去碰任何东西,看了会那些照片,便退出了屋子。
她刚把门合拢,一转身,就和一人面对面碰了个正着。那青年后退一步,轻巧避过了她。
两人对视两秒,阿珀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屋子门口的箱子,忽然冲他笑了一下:
“可以帮我把箱子搬进屋吗?”
“零。”
她唤出的不是个名字,只能算是个代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