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喻知雯再醉,也能想到要是让他待在卧室,指不定就会擦枪走火,然而因为他刚服了药,所以不宜做过激的事情,以免引起药效大幅减弱。
喻知雯握着杯身沉默不语,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也许是酒精作祟,最终仍是抵不过心软。
她只好去左手边的卧室抱了一床厚实的鸭绒被。
“这个给你,客房的被子下午洗了还没干。”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如果给了我,那姐姐怎么办…虽然入夏了,晚上不盖着被子是会着凉的。”
喻知雯瞅了瞅智能控暖的排冷,粉唇弯起弧度,学起了他的狡黠样,“怎么,你想和我一起睡?”
看来是挡也挡不住,决心要钻进自己的被窝了。
他纯良无害地回答:“姐姐不想我生病,我也不想姐姐生病,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姐姐觉得呢?”
喻知雯揪住他的衬衫衣领,站稳了脚跟正色道:“这次上了我的床,以后可就别想上其他女人的床了。”
对方则丝毫没被胁迫的样子,一脸的温和顺从,跟没有骨头似的任由衣襟大开,“明白,姐姐。”
这句话,是他求之不得的。
“你说,我是不是个疯子?”喻知雯抬头,在他好看的薄唇边留下如蜻蜓点水的轻柔一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