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最依赖的娘家,更是令人心寒,父亲不想让她继续活下去,逼着她为丈夫殉葬。
她一向循规蹈矩,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命运要这般玩弄于她。
这时,一阵风吹过,又冷了几分。
阿梨:“夫人,您衣裳打湿了,咱们回屋去吧。”
邵婉淑没有立时回答,过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回了屋里。
屋外夜色如墨,桌上的白绫明晃晃的,格外刺眼。
她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屋里很快熄了灯,邵婉淑躺下了,黑暗将她彻底淹没。
她说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感受,丈夫的死讯已经传来一个月了。
婆母形容枯槁,哭晕了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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