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丹田处的阴寒突然翻涌,像是被那股至阳之气刺激得发了狂。乔梦怡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太阴冥虚体在至阳之气的牵引下,竟开始本能地渴求那股暖意。
她看着林雪书潮红的小脸,看着他因高温而痛苦蹙起的眉,理智告诉她该立刻去找师父。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向床榻。
丹田的寒意越来越烈,像是有无数冰针在扎,而眼前这具滚烫的身体,却像唯一的热源,诱惑着她靠近、汲取……
“不行……他是师弟……”乔梦怡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试图后退,脚步却像灌了铅。
月光下,林雪书的胸口起伏急促,玉佩的金光忽明忽灭,那股至阳之气顺着她的呼吸钻进体内,与阴寒冲撞、纠缠,搅得她意识阵阵发沉。
她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脖颈,看着他因高热而微微张合的唇,脑子里那个被她死死压住的念头,像破土的种子般疯长——
靠近他,或许能缓解这蚀骨的寒意……
意识像是被阴寒与渴望撕扯着,乔梦怡的眼神渐渐变得茫然,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朝着林雪书滚烫的胸口伸去。
榻上的林雪书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蜷缩得更紧,胸口的金光猛地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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