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三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发光,黑发盘成精致的低髻,妆容一丝不苟,唇色是深酒红。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束身衣,胸口被勒得高高耸起,腰被勒成惊心动魄的弧度,下身是开裆的黑丝吊带袜,脚上踩着至少15cm的细高跟,却因为跪姿而显得踉跄而卑微。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颈上戴着一条镶钻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连着一根细长的金属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镜头外另一个女人的手里。

        那个女人只拍到腰以下——穿着剪裁极致的黑色西装裤,脚上是尖头漆皮高跟靴,靴筒极高,几乎到膝盖。

        链子被轻轻一扯。

        跪着的女人立刻往前倾了倾,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颤抖却极力维持着优雅:

        “主人……请允许奴婢为您舔靴。”

        慕容欣的呼吸停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

        那个女人,从气质到举止,分明是平日里站在高位、发号施令的那一类人。

        可此刻她却像最卑微的宠物,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漆皮靴面的弧度,舌尖在靴尖上打着圈,发出细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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