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掰开臀瓣。
菊穴一张一合,像在回忆昨晚被粗暴贯穿的形状。
她突然干呕起来,扶着洗手台吐得昏天黑地。
吐到最后只剩酸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我被自己女儿……”
她不敢把后半句说出口。
可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提醒她:是的,你被她操了,而且操得很爽。
她洗了四个小时的澡。
水温从滚烫到冰冷再到滚烫,皮肤搓得发红发紫,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彻底玷污的感觉。
下楼时已经十一点半。
慕容欣穿着白色棉质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太阳蛋,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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