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盛珠在阳台上又坐了二十分钟,心想时间该到了,她站起来,赤着脚,踩过冰冷的瓷砖地板,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有微弱的灯光透出来。

        她推开门的时候,傅寒舟正靠在床头,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大半,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亮一半阴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气息。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见方盛珠站在门口,睡袍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身上只剩那条薄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真丝吊带裙,一根带子已经从肩膀上滑落,半挂在臂弯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

        方盛珠关上门,反锁,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的表情依然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妩媚的笑。

        “爸,”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您热吗?我帮您把衬衫脱了?”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傅寒舟的胸口,沿着那排半解开的扣子慢慢往下滑,一颗一颗地解开剩下的扣子。

        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皮肤,能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傅寒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的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方盛珠停下来。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此刻翻涌着一种看不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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