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房子里还没有人睡去。
攻玉和丈夫一直缠绵着,年轻人的体力好到出奇。而她一贯又不会遮掩,快慰的叫喊几乎要冲破天顶。
这是故意的。裴均本身眠浅,轻易就能被吵醒。
夜晚尚欠一分凉意,在床上交合的两人确是火热难耐。
裴均能隐隐约约听到那种快慰又挣扎的喘息声,非常熟悉,就在几小时前,这样的乐曲也在他的耳边奏响。
或许对于年轻人来说,这是无伤大雅的,但是他越听眉头蹙得越深。
真是无礼的家伙,把文裕都带坏了。
裴均像被水泥浇筑一样愣在原地,在黑暗里他的眸子却一眨不眨,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甚至希冀着此刻与攻玉交媾的人是自己。
这种听墙角的行为固然可耻,但是他发现了一个事实——攻玉和他做的时候比现在更敷衍些。
他的脸色一本正经,仿佛不愿也不该知道所听到的一切。就这样绷紧了脸,他离开房间里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这里离声源更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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