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先招惹我的……半夜爬上我的阳台,哭着求我救她,在我的怀里承欢索求。我把命都快交给她了……可到了最后,在她眼里,我竟然还是个\''外人\''?”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孤立感,比刚觉醒异能时还要让他痛苦万分。

        他想起姜宁护在姜让身前的姿态,想起两姐弟那种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心仿佛被人用刀子一遍又一遍扎入。

        然而,随着酒精的麻痹和体内躁动的平复,齐染原本冷硬的思维开始产生裂痕。

        他靠在冰凉的酒架上,苦笑着自语:“呵……齐染,你到底在生谁的气?生她的气吗?”

        他开始在酒精的沉醉中,一寸一寸地为姜宁开脱。

        “对啊……她有什么错?她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突然遇到末世,为了活下去,求助我、依附我,本就是求生的本能。”

        “她那么柔弱,当初那种情况……是我先强迫了她,是我贪恋她的滋味,她根本没办法拒绝我,不是吗?”

        “我甚至都没问过她愿不愿意!我真该死啊!”这么想着,他挥拳砸向自己。

        “她那时候该有多无助啊……一边要应付我这个不讲理的\''邻居\'',一边还要照顾身体同样出了状况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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