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每天窝在城郊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墙皮剥落得露出斑驳的水泥,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骚味,窗外是永不停歇的汽车喇叭声。
他瘫在吱吱作响的木椅上,面前摆着一台屏幕泛黄的老式电脑,桌子上堆满了空啤酒罐和吃剩的泡面碗,油腻腻的筷子随意插在碗里。
家里那个母老虎老婆是他最大的噩梦。
那女人嗓门大得像个破锣,每天回家就指着他的鼻子骂得狗血淋头:“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公司都开不下去,还不如去街上捡垃圾!”
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脸上的横肉随着怒吼抖动,唾沫星子喷得他满脸都是。
猥琐大叔低着头,不敢还嘴,只能缩在角落里,嘴里嘀咕着:“别骂了……别骂了……”
可老婆根本不听,抄起手边的拖鞋就往他身上砸,啪啪的响声混着她的咆哮:“废物!老娘当初瞎了眼才嫁给你!”
那尖叫声至今还在他耳边回荡,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自尊。
白天他在出租屋里发呆,晚上就靠廉价啤酒和黄色网站麻醉自己。
猥琐大叔最喜欢窝在椅子上,手里端着廉价啤酒,盯着屏幕上那些扭动身姿的AV女优,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一边撸一边骂:“操,老子要是能干上一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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