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瞪着苏静,胸口剧烈起伏,但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把裤子拉了回去,拉链拉得如山响,像在发泄无声的抗议。

        “学就学!”她恶声恶气地抓回笔,对着课本,眼神却像要吃人。

        然而,欲望与惰性如同跗骨之蛆,第一次屈服后,隔了不到一周,类似的情景在空旷的楼梯间再次上演。

        林晓甚至更大胆,直接把苏静推在墙角,握着她的脚踝往自己湿透的腿心,。

        苏静依旧没有剧烈挣扎,只是沉默地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她,直到林晓自己先溃败下来。

        然后是第三次,在体育仓库更深处,林晓几乎要成功了,苏静的脚尖已经碰到了她灼热的入口。

        事不过三。

        当林晓第三次试图用身体“解决”学习问题时,压抑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缝,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学校后几乎废弃的老实验楼角落,杂物堆积,光线昏暗。

        “我受不了了!去他妈的学习!去他妈的函数!”林晓突然爆发,一把将手里的物理书摔在地上,纸张散开。

        她双眼赤红,额角青筋跳动,像是被困住的野兽,连续多日强行集中精神的疲惫,与体内躁动不安、叫嚣着渴望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将她最后一点理智焚烧殆尽。

        林晓猛地扑向坐在旧课桌上的苏静,动作粗暴,完全不同于以往带着讨好意味的纠缠,她双手铁钳般抓住苏静的脚踝,力道大得让苏静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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