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会叫。”

        这五个字——落在了漆黑的房间里——如同五枚钉子——钉进了空气中。

        陈老头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灵石灯的暖黄色光线在她的面容上流淌——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抿而微微泛白——左侧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被他的唾液浸润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挺立着——深粉色——如同一枚熟透的樱桃——

        但她的眼睛——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凝固成了两汪冰湖——平静——冷漠——如同在看一只正在啃食残羹的野狗。

        不是蔑视。

        比蔑视更深。

        是一种——“你不配让我蔑视”的——无视。

        陈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会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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