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雪的巨乳甩得更疯狂,乳浪拍打出“啪啪啪”的脆响,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硬得发疼。

        白芷雪的心理在高速抽插中彻底失控。

        “太……太深了……刘瑞的……比秦羽粗太多……长太多……每一次都顶到我最里面……子宫……子宫在发烫……在颤抖……”她脑海里不断闪过秦羽那根短小早泄的肉茎——秦羽每次顶多进去一半,就软掉射了,留下她空虚地躺在床上,体内的极阴圣体像被遗弃的火种,默默燃烧。

        而现在,这根粗如小臂、脉络狰狞的凶器,却像野兽般一次次贯穿到她最深处,把那团压抑多年的火焰彻底点燃。

        “秦羽……你从来没让我这么满……这么爽……对不起……可是……我好喜欢被刘瑞这样操……”愧疚与兴奋交织成最烈的毒药,让她小穴内壁疯狂收缩,像要绞断这根巨物般用力吸吮。

        极阴圣体与极阳圣体的融合,让她每一次被顶到子宫口时,都感觉灵魂都要被撞散,禁忌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可是……我还想……再多感受一会儿……”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那根巨根,以为自己能撑到刘瑞射精,但她彻底错了。

        床铺的吱嘎声越来越急促,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啪啪!”像暴雨打在窗上,“咕啾”水声混杂着她的哭喘,寝室里充满了淫靡的交响乐。

        刘瑞的腹肌上水痕闪烁,每一块肌肉都因用力而鼓起,汗水顺着线条滑落,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与爱液混在一起。

        白芷雪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撕裂布料;她的银瞳已经失焦,舌尖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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