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刷刷两把利刃,戳到陈渝母胎单身的痛处。她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生气,要有耐心。
好在小丽吐过之后人是醒的,只是失去了控制四肢的能力,到了宿舍门口,陈渝从她乱七八糟的包里摸了半天才找到钥匙,把人弄上床,脱了鞋,又拧了条毛巾给她擦脸。
小丽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抓住陈渝的手腕,醉眼朦胧地盯着她:“渝姐,以后我结婚了,你和磊哥来当伴郎伴娘好不好?”
面对醉鬼,陈渝秉承着符合的原则:“行行行,我俩还给你们包个特大号的红包。”
“那感情好呀,说不准将来你和磊哥凑一对——”
话没说完,倐地被陈渝捂住了嘴:“他瞧不上我,我也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睡你的觉!”
小丽呜呜两声,似乎说“你怎么就确定”,又似乎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咋咋唬唬,好不消停。
陈渝再好的耐心也不惯着了,被子一扯罩住她的脑袋,十几秒不见有动静,以为给人捂去见太奶了。
掀开被子一看,人家正睡得四仰八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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