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把象征着她们最后反抗能力、也象征着她骄傲的银色左轮,在被吊起的瞬间便已脱手,“啪”地一声掉落在下方的污水中——那是最后一位战术人形作为“士兵”的武装被彻底剥离的丧钟,第二批小队的最后一人也从猎人,沦为了这黑暗中待宰的羔羊。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玛姬在心底疯狂咒骂,但那夹住了她头颅的肉质囚笼内部并非死寂的空腔,钳制住猎物之后,藏在肉壁之中的的生物电组织死死吸附、贴合上玛姬那光滑的肌肤,足以熔断理智的电磁场如无形的潮水般没过头顶。
每一次接触,都向她心智中灌入海量的杂音信号与神经阻断脉冲。
人形并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下窒息,但比窒息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玛姬的视觉模块一片漆黑,其他传感模块也被一片雪白的噪点淹没,原本如臂使指的素体的控制权正在被迅速剥离,能感受到素体的存在,却无法控制。
就在玛姬的逻辑电路因高压干扰而频闪报警、拼命想要调动锁住下颚的瞬间,一股更加蛮横的粗暴力量,如同一双无形的恶手,强行撬开了她即将锁死的牙关!
紧接着,数根如同橡胶般坚韧、却又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臭的湿滑触手,仿佛是这生骸精心准备的活体口塞,从口器内壁——紧贴着她脸颊的内侧——猛地钻出,带着难以阻挡的侵略性插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呜——呃——呃——!!!!”
剧烈的异物感和强烈的呕吐欲瞬间炸开,那些触手瞬间便毫无缝隙地填满了玛姬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习惯发号施令的性感薄唇,并且毫不知足地向着更深处的喉管贯穿而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触手表面覆盖着冰冷粘腻的粘液,以及无数细微的肉质吸盘与颗粒凸起。
它们在入侵的过程中,恶毒地刮擦、吸吮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上颚软肉与喉壁嫩膜,激起喉头仿生本能的剧烈痉挛与胃囊深处翻江倒海般的抗拒,却又鬼使神差地炸开一阵阵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如电流般的刺痛酥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