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没有问的,不得开口!”不等秦馥雪讲完,县令便开口将其打断。

        那班头凑上前去,对县令小声道:“大老爷,犯妇过堂本就可以先责臀二十,这女子又如此不懂规矩,便是先打她四十小板,也是合情合理哇。”县令冷冷瞥他一眼道:“本官问案,何须你置喙?”那班头顿时冷汗直流,他原以为县令见这女子如此美丽,定想寻个由头责打屁股,这才上前逢迎,没想到县令竟动了怜香惜玉之心,这下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急忙弯着腰道:“小人多嘴!请大老爷恕罪!”

        “哼。”县令冷哼道:“女犯几番多嘴狡辩,搅扰办案,左右,先以皮掌掌嘴十记,小惩大诫。”话音刚落,一个衙役立刻越众而出,只见他走到秦馥雪面前,戴上一副皮手套,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秦馥雪还未反应过来,另一边脸蛋又挨了一记。

        那陈李氏见秦馥雪被掌嘴,心中很是畅快,跪在地下倒像只得胜的公鸡般得意洋洋。

        “啪!啪!啪!”秦馥雪发出一声声轻哼,这皮掌不算重,但跪地挨耳光带给她强烈的羞耻感,血色上脸的同时,下身一阵湿润。

        十记皮掌片刻便打完了,再看美人俏脸,双颊通红,眼中氤氲着水汽,似委屈又似害怕,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比方才更美了一分。

        县令看了大为满意,捋着短须道:“如何?可知道官法厉害了?”秦馥雪低头道:“回禀县尊大人,犯妇知错,再不敢多嘴了。”面色竟似又红了一分。

        “你在陈李氏店中打砸,有何缘故,从实讲来吧。”那县令终于漫不经心道。

        秦馥雪抬起头道:“犯妇回禀县尊大人,犯妇虽在店中叫了一碗面,但又没吃,自然不必付钱。”这奇异言论让众人俱是一愣,未等县令发作,又听她继续语出惊人道:“犯妇先前见有个小乞儿到面馆门口乞讨,陈李氏明明店里有许多面条,却不肯送一碗给那小乞儿吃,还骂骂咧咧地把人家赶走了。犯妇见了心里气不过,这才砸了她店里几个碗碟,没想到她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将犯妇送来这里!请县尊大人狠狠打她一顿屁股,叫她再不敢如此吝啬!”

        一时衙门内外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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