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皇帝只是个荒淫的暴君,却不想其脑中竟藏着能将天地运行规律逻辑化、数据化的恐怖知识。
他深深一揖,声音因震撼而嘶哑:“陛下……这些符号与图形,竟能将复杂的力学与土木结构简化至此!若这群孩子真能学会这些‘数学’的雏形,将来修筑堤坝、制造火器,哪里还需要那些靠经验摸索的匠人?她们每一个人,都是一座能精准计算国运的杀器啊!”
而在竹林堂外的广场上,那些年纪稍大、可塑性较低的灵秀卫少女,则在刘楚玉的指挥下进行着另一种“洗脑”。
她们被剥离了原本如弱柳扶风般的宫廷舞步,转而练习一种节奏极强、充满力量感与精确度的现代编舞。
刘子业将现代军队的队列训练与爵士、现代舞的爆发力结合,让这群少女在动感的鼓点中整齐划一地踢腿、旋转。
刘楚玉半倚在凉亭边,手中马鞭随着节奏轻轻敲击。
她看着这群原本温顺的女子在激烈的律动中渐渐褪去了那种依附男性的柔弱,眼神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名为“自我”的野性光芒。
她对刘子业低笑道:“弟弟,这些大姑娘虽然学不会你那些烧脑的数字,但被你这么一训,倒是越来越像是一把把能杀人的软刀子了。她们的动作里有一种‘规矩’之外的冲击力,那些使臣若是见了这种舞,怕是不仅丢了魂,连命都要交出来。”
然而,这份内部的启蒙尚未完全开花,来自北境的阴云已然压境。
太极殿的密室内,宗越呈上了一份由皇城司死士截获的北魏密信。
北魏献文帝拓跋弘,此刻正采纳汉臣计策,明面上派遣规模空前的贺岁使团入建康称臣,暗地里却已将精锐的“鲜卑虎纹骑”拆散,混入商队与使团护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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