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已经彻底吓傻了,顾不上头上的血,哆哆嗦嗦地往后缩,“恺……恺哥……我错了……我喝多了……”

        卞恺抬起脚,穿着军靴的脚底毫不留情地踢在男生的胸口,是冲着让人肋骨断裂的力道。

        “啊——!”灰发男生发出一阵凄厉惨叫。

        “你也配?”卞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是一片令人胆寒的残忍,“谁给你的胆子,敢意淫我的东西?”

        是我的东西。不是人,是东西。

        即便如此,那也是他卞恺盖章的私有物,哪怕打碎了、毁了,也轮不到这些杂碎来染指。

        “以后,把你们那点脏心思都给我收回去。”

        卞恺弯下腰,用那半截染血的瓶子拍了拍男生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语气却森寒如狱,“再让我听到谁嘴里不干不净地提她的名字,我就拔了他的舌头。弄死你们几个,连水花都不会有。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

        周围的人吓得脸色惨白,拼命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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