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岑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那触目惊心的红肿,她心软得一塌糊涂。毕竟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啊。
“……好。”
嘉岑彻底放下了戒备。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脑袋,任由他这样亲密地环抱着她的腰,“我不动,你靠着吧。”
卞恺埋首在她柔软的小腹处,鼻端充斥着属于她的馨香。
良久,在嘉岑看不到的角度,他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阳光和虚弱?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森。
他漫不经心地想:果然好骗。
……
敷完冰袋,又上了药。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午后的医务室十分安静。
卞恺宣称自己头疼、脑震荡,趴在病床上输液。
嘉岑没走。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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