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自己,别把自己熬坏了。
永远爱你的,雅”
纸下面压着一把小小的银钥匙,就是那把贞操锁的钥匙。
小丽在旁边用圆珠笔画了个大大的笑脸,底下写:“明哥,钥匙给你留着,想锁就锁,不想锁就扔了吧。半年见,乖乖等我们哦~”
我把纸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钥匙凉凉地躺在掌心,像一枚冰冷的嘲讽。
我蹲下来,额头抵着桌面,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那种空到极致的疼,像有人拿勺子一点点挖空了我的内脏。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想骂,却连骂谁都不知道。
我拿出手机,给阿伟发消息:“你们在哪?”发送失败。
再发:“至少告诉我小雅好不好。”还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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