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若想留你那义子沈牧一条命,明日亥时,换上本将送去的衣裳,到城西破庙。若敢不来,教坊司的老鸨最会调教你这样的贵妇,听说还能把你那俊俏义子一并收了,母子同台,精彩得很。——右羽林大将军巴图尔”
信纸粗粝,字迹狂草如兽爪抓痕。沈清鸢看完,指甲便掐进了掌心,鲜血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一朵绝望的红梅。
那个黑胡蛮子……那个曾因觊觎她美色而被夫君鞭笞逐出军营的畜生,如今竟成了执掌她母子生杀大权的新贵,手握兵权,在圣上面前说一不二。
为了牧儿,她别无选择。
亥时,城西破庙。
残月如钩,惨白的月光洒在破败的瓦砾上,像是一层薄霜。
“叮铃……叮铃……”
一阵诡异而淫靡的铃声打破了死寂。
沈清鸢推开庙门,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让她羞愤欲死的声响。她身上早已没了诰命夫人的端庄,只剩下一具被精心包装好的绝美肉体贡品:
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绛红鲛纱,仅靠颈后与腰际两根极细的红绳维系,随着步伐轻晃,那雪白的胴体在红纱下若隐若现,宛如红雾裹雪,诱人犯罪;
内里竟是真空,只穿了一条开裱亵裤,胯间大开,肥美白腻的雪臀与幽秘腿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