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侍卫们才匆匆上前,老妇人一把将他们推开,理了理披风,就像她来时一样,挺着头颅和胸膛离开了。
可作为被扇巴掌的本人,梵的神色没什么异样,仿佛那不是一记红毯上的耳光,而是老妇人伸手给他光洁锃亮的肩徽上拂了拂灰尘。
他开始往前走了,愣在当场的荔妩也被他带着继续往前。
“刚才……”她张了张唇。可很快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梵也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她头脑混乱,心乱如麻。看来这位妇人的孙子死在了西伯利亚的森林里,不过她为什么来找梵的麻烦?
视线在人群中逡巡,她终于找到了目标。
轿车旁,站着纯白修女服的老妪,同色的纯白头巾下裹着一颗垂垂老矣的光头,她朝荔妩点头示意,露出的头皮纹路像面包松垮的褶皮。
崔西主教。
荔妩深吸一口气,朝着她走去。
不出意料,手腕被死死拉住。
“我说了,只有纯血密教不行,你非要跟我作对是不是?”他咬牙切齿的低声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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