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反正,也只是最后一次了。
她配合他的话语抬臀,白色蕾丝内裤从光裸的两条长腿而下,落至纤莹的足踝处。
“唔……”她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低声,双手攥紧了扶手。
火热的舌头舔上紧闭的穴缝,梵的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从椅子上重重往自己的方向一拉,荔妩被迫挺腰,把穴挺进了他火热的口中,被他整个含住。
软嫩的蚌肉被他的舌反复包裹舔舐,汁液流出,男人喉结一动,空旷的室内响起响亮的吞咽声,仿佛一个渴极的人在沙漠遇见水源。
荔妩咬着泛红手指,害怕女侍并没走远,被她意外的呻吟吸引注意。
男人炽热的舌尖已经挑开了阴唇,对着阴蒂猛攻,如抿奶糕,吮吸啜饮,最薄弱的防御被这样玩弄,荔妩呼吸一窒,下意识就要合腿,却被他宽阔的肩背抵住,只能无力地张开着腿任君采撷。
她不由溢出些滚烫的泪水,睫毛都被浸染得湿润,无意中抬起眼眸,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脸颊绯红,双眸含春情,情态虽然隐忍,舌尖却不由吐出一小截,连肩头和乳沟都透出淡如樱蕊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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