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从体内抽离,蓦然袭来的空虚感令荔妩茫然无比,穴道下意识收缩两下,被悍然的粗灼肆意挺抽之后,合拢都变得困难,空虚绞紧,却只吞进了湿热的空气。
接着梵诺从后背位抱起她,从膝弯捞起她两条纤细的长腿,面对着浴室的镜子。
荔妩从镜面中看见自己,衣衫不整,脸蛋通红,目光里满是破碎的情欲和哀求。
黑色的丝袜被撕开了一道直接裂到大腿的口子,湿透的内裤在抽插中被拨到腿根,汁液淫靡,穴肉嫣红,像快活生生地被他插烂。
她从镜中与身后的双眸对视,男人的眸光暗沉,仿若礁海,浮动着怫然的不悦。
“不想怀孕,还是不想怀我的孩子?”他哑声问。
“……”荔妩含着泪,垂下眼眸,一语不发。
她的沉默更激怒了梵诺,那涨紫粗红,青筋盘旋的肉蟒噗嗤一身没入体内,荔妩的乳尖在强烈的颠簸中晃出残影,人也被颠出了眼泪。
“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肏的。”湿热的舌头卷裹着她的耳垂,荔妩感到一丝痛意,细嫩的耳廓被他的獠牙刮蹭到,溢出几滴鲜血,又被那舌头充满贪婪地裹去。
像进食。
梵诺正常状态和生气时候做爱的状态是很不一样的,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有身和心都在被猛兽大口蚕食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