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腿间的濡湿,她沉默片刻,将脸颊埋入双手。
她绝望地意识到,这是个春梦。
她在意识到梵诺就是梵·索伦格尔的第一个晚上,立即就做了和他的春梦。
培根和煎蛋的香气飘入鼻端。
梵诺竟然在做早饭。他的手艺其实很有限,只会往锅里喷完油后把食材放进去煎,有时候还会煎糊,像个金尊玉贵,从没做过家务的少爷。
——现在她知道了,他不是像个少爷,他本来就是少爷。难伺候的脾气,对劣质糖果的嫌弃,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她穿着睡衣,塔拉拖鞋,站在二楼扶梯扶手处往下望。
荔妩忽然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让她天灵盖都发麻。下楼梯的路,因为腿软,她走得很慢很慢,可还是在最后一阶处绊了一下。
“小心点。”梵诺一手拿着餐盘,一手扶住了她。
荔妩在餐桌前坐下,用力掐了一下掌心,放在桌上时,那细微的颤抖已经平复下来。
她发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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