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猛然从情欲之中醒过来,推开他炽热的胸膛,转了个身,挣扎着想要逃跑。

        箭在弦上,哪能不发。

        她都爬到了床沿,梵诺却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然一把拖回。

        他擅长擒拿,哪是荔妩能对抗的对手,当即那藕节似的嫩臂被反剪在身后,腿弯也被他的膝盖顶成跪趴的姿势,蓄势待发的顶端抵在穴口处,被软穴蠕动着吞入。

        他的一滴汗水砸落在她的后背,荔妩被烫得想浑身蜷缩而不得其法,只听炽热的呼吸喷薄在敏感耳尖,他含住了她的耳廓,幽幽开口。

        “我不是你的宝贝吗?为什么要拒绝我?”

        “梵诺!”她不住拒绝,“不行,真的不行的……”

        可滚烫粗长的阴茎,已经不容拒绝地一寸寸挺进穴道。紧致温暖的穴肉裹紧,梵诺停下来,粗喘一声,俯到她后背,捏着乳团揉弄。

        乳尖被修长的手指夹弄,荔妩脑海中闪现一副画面,是那次他教她开枪的情景。

        他宽厚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掌心托住她的手背,手指按着她的手指,往下施力,子弹从枪膛射出。

        只要一想到这是梵诺的手指,被理智所压下的情欲再度复苏,她娇吟不止,穴道中冲出止也止不住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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