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那双保养得白嫩细腻的小脚,轻轻踩上了流浪汉那张不知睡了多少年、浸透了汗水、精液和污垢的黑床垫。
巨大的反差感冲击着我的视网膜,更冲击着我的灵魂。我转过身,面对着那个衣衫褴褛的老男人。
他站在那里,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那双黑脏的手在破烂的裤子上局促地搓着。
而我,裹着洁白的浴巾,像个误入垃圾堆的天使,浑身僵硬,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在这个只有恶臭和欲望的空间里,我即将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展示给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看。
这种极致的“降维打击”,让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我竟然真的把自己轻贱到了这个地步。
“雅威,把毛巾丢开。”
摄影师的声音明显开始颤抖,那是兴奋导致的变调。
在这个充满腐臭的死胡同里,一位衣冠楚楚的艺术家,正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镜头,记录下冰清玉洁的少女被肮脏老朽的流浪汉亵渎的瞬间。
我看向小风,他依然在那个安全的角落里,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乖,听话。”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僵硬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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